行业动态

沈默:一个虔诚的法律门徒

点击:14 时间:2022-11-08

  许多人的一生,都在为心中某个理想而奋斗拼搏。对于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兼高级合伙人沈默而言,当律师,便是那个哪怕穷尽一生都要去达成的理想。从1978年恢复律师制度至今,中国尚处于法治建设阶段,也正由于法制的尚不完善,使得律师这一职业大有可为。“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律师作为职业追求的原因,能够投身于祖国的法治建设浪潮,成为中国法典中的一个字符,这也是我们这一代律师的荣幸。”谈及此处,沈默的双眼满是光芒。

  高中时期的沈默喜欢读报,《南方周末》是必读之一。彼时还懵懂的他被报刊中字里行间所强调的“依法治国”深深吸引,让他就此坚信,律师职业会是一个正确的方向。“结合了我自身的性格特点,做一名律师是我一生的追求。”

  然而沈默的律师道路却是一波三折,彼时还不能在校参加司法考试,于是为了确保有足够的时间看书备考,沈默放弃了以两倍薪水作为挽留条件的公司,来到一家事业单位,过上了白天工作、晚上看书的生活。“那时候每天早上七点起床上班,晚上六点半到家吃饭,饭后先睡一觉,睡到八点起床看书直到凌晨两点睡觉。双休日还要参加司考培训班,基本放弃一切娱乐活动。”可是仅仅两分之差,让沈默的备考痛苦又硬生生地延长了一年。“就两分,没过,那时真的非常伤心。”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苦,饿其体肤……参加司考就意味着要“剥层皮”,而沈默必须要过这一关,为此他不惜代价破釜沉舟。第二次备考,伴随他的是更大的工作强度,即便是下班后的晚上沈默还经常要写文件。然而工作再忙也无法阻止他依然坚持每天看书到凌晨两点,以至于直到今天,沈默仍保留了不到凌晨两点睡不着觉的习惯。

  “整整两年没有一天假期,考试前一天还在上班。你能想象坐在桌前看书看到喘气的感觉吗?这就是我临考前的状态。”沈默一边向记者描述,一边还顽皮地模仿起了大口喘气的模样。他笑着回忆那段炼狱般的备考时光,然而笑容背后的个中酸苦,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现在我都留着当时备考时看的书籍、试卷和笔记,垒起来有这么高。”沈默比划着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每当我爱人想帮我收拾掉这一大摞资料时,我都会急,因为那都是心血啊!”

  通过司法考试后,沈默当时工作的单位正准备提拔他担任副科。在光明的仕途和理想的追逐之间,沈默最终选择果断辞职从事律师工作。“幸亏我的老领导和家人都很理解和支持,辞职还是比较顺利的。”

  真正起步做律师后,沈默才发现,司考与实务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刚刚做律师那些年,压力大到天天睡不着,尽想着如何开拓业务。有了委托人后我也着急,整夜整夜地想着怎样打赢官司。”沈默告诉记者,新职业的起步阶段非常磨炼人。如何处理证据、诉讼时引用哪条法律、从哪个角度辩论……职业思考让他整夜难眠辗转反侧。“当时和我一同出道的律师朋友,确实有几位最后没有坚持下来,改行做了其他职业。”

  后经朋友推荐,沈默来到现在已是上海律师协会副会长的潘书鸿律师麾下工作,其间习得了许多律师执业技能和专业知识,也参与了许多重大案件。之后又经引荐,他被澳洲FoxTucker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Brendan面试看中,成为了FoxTucker律师事务所上海办公室的首席律师,由此开始参与中国企业的澳洲上市业务。在Foxtucker工作数年后,经Brendan同意并在其支持下,沈默离开了Foxtucker,并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共同成立了现在的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Brendan现在也是明庭律师事务所的高级顾问。

  随着对法律知识的深入学习,法律渐渐地成为了沈默的信仰。“我相信每一个法律执业者都将法律视为自己的信仰,并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去捍卫她。我们在写起诉状或律师函的时候,结尾部分都会写上‘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这看似很格式化的一句话,其中却蕴含着法官、检察官、律师对自身工作在认识方面的共性,我们的职业都是在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

  从1978年恢复律师制度至今40年不到,中国还处于法治的建设阶段,目前的法治尚不完善。而这一建设和完善的过程,可能还很漫长,万不可操之过急。沈默认为,法治建设不能仅仅依靠政府,也不能仅仅依靠公检法,律师作为法治建设中的重要一员,对中国的法治建设是负有历史责任的。“这对我们这一代律师而言,既是机遇也是挑战。能够投身于祖国的法治建设浪潮之中,成为中国法典中的一个字符,是我们这一代律师的荣幸。”

  沈默:谈不上收获了什么,只能说是领悟了些什么。我们每一个人都置身于这个复杂的社会中,是社会推动着我们成长的。专业的技能、良好的信用和品格、坚定的信仰,这都是非常重要的。

  律师这个职业,需将专业技能放在第一位,认真、仔细、创新,缺一不可。我坚信最有价值的律师工作不是审核合同,而是在法律框架下根据客户需求“创造”合同,当然这种“创造”必须合法、合规。

  律师也应当有良好的社交能力,而社交的准则就是信用和品格。这些年,我获得了无数朋友的帮助,友情成了我最宝贵的财富,在友情与利益面前,我永远选择友情。

  当然,在困难面前当绝不低头。越是困难的时候,越是要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魄,用自己的智慧和知识,以合理合法的方式,巧妙地化解各种难题,这是一个律师应有的觉悟。

  律师执业和电视里的那种差距很大,如果仅仅是因为喜欢电视里那种高大上的感觉,那还是尽快换专业吧。所谓的高大上,仅仅是律师所处的社会定位而已,法学生不能因为高大上而来做律师,而是应当以法律信仰作为律师执业的基础。

  律师应当将法律视为信仰,而不是营生或获利的工具。律师执业需要有良好的口才、专业的技能,但最重要的是正直的内心。随着中国的法治逐步完善,维护法律正确实施,将是律师业发展的主旋律。

  外国的年轻人非常强调“技能建设”,年轻时候更加着重于建设自己的技能。在法学院的同学们应当给自己制定三年或五年规划,明确规划自己年轻时候要获取那些技能,并努力实施。

  沈默:年轻人应当多接触实际操作。我从大二开始就没有了寒暑假,一方面是本身假期时间短,另一方面我把假期的时间都用来挂职锻炼和实习。

  有时候在接触新人的过程中会发现,有些刚从业的学生连最基础的office软件都用不好。其实,仅就文本文件的制作就大有学问,以前我在汽车锻造厂实习的时候,发现工程师喜欢用AutoCAD来制作文本文件,而在广告公司实习时,制作文本的软件却成了Publisher。那时我就察觉到,不同的行业,即便是文本的制作都会有不同。

  此外,细节决定成败。来我们明庭事务所的在校实习生大部分都表现不错,但偶尔也会出现令人不甚满意的情况。事务所刚起步时曾来过一位实习生,那时还没有聘请专门处理杂务的人员,所以有时洗茶杯、擦玻璃这类的杂活就会落到实习生的手上。当那位实习生在洗杯子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脸的不情愿。可是像洗杯子这一类的小事都不愿意做或者做不好,那法律文本工作还能做得好吗?

  这都属于工作中的细节,并不是说这个杯子一定要交给某个人去洗,但是当领导交办的工作全都能一丝不苟地完成,那我就会觉得,这个人是值得托付的,慢慢地,我就会把一些重大任务交给对方去做。

  沈默:不同的律所,工作模式也有所不同。我们明庭事务所是比较宽松的,上下班都比较自由,能按时完成工作并确保工作成果高质量即可。诉讼有诉讼的故事,非诉讼也有非诉讼的趣闻。休息时间大家都会交流经验,明庭的工作氛围还是非常和谐的,目前的团队建设也开展的非常顺利。

  就法学院毕业生的就业而言,我们事务所是在持续招聘的,但符合条件的不多。就上海律师业内而言,可能不会太乐观,但也不需要太过担忧,只要努力学习,通过司法考试,通过了司法考试的同学基本上律所或其他司法部门都会要的。

  沈默:上海目前劳动法实施情况还是非常严格的,只要是正规的企业,一般不会故意地设置就业陷阱。学生在就业签约前,可以先到网络上搜索一下公司信息,再到国家工商总局的网站()上查一下公司注册登记信息,这样应该就能够判断出企业的基本情况。

  如果确实遇到了不规范的企业,要及时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举报,或者咨询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