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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门徒》的真相 打造亚洲《毒品网络》(图)

点击:13 时间:2022-11-08

  在《门徒》的宣传海报上,用一句“一切关于毒品的真相”简单以蔽之,但作为情人节上档的必修课,作为好学生的我们当然是第一时间拨通导演尔冬升的电话,一二三,认真跟着导演一起做功课,了解“一切关于《门徒》的真相”。 南都周刊记者 张燕

  从电影内容来看,“门徒”指的是吴彦祖饰演的卧底警察阿力,八年来一直跟随着垄断市场的“昆哥”(刘德华饰),与“昆哥”产生如师徒般的情谊,被“昆哥”视为接班人。“门徒”一词相较于徒弟、学生等词汇来说,含义更深,要求更严谨,而且在新约里门徒就是向耶稣或使徒学习的学生。让人联想到此前“无间道”名字来自佛教,“门徒”是不是来自基督教义呢?

  导演说:根据剧情,我一开始想到的其实是电影英文名字“protégé”,门徒其实是翻译版,通常我们取电影名都会把它跟演员名字组合在一起看,“门徒”和几个演员的名字一起写在纸上,就很有那个感觉。

  《门徒》被媒体誉为极具震撼力的真实电影,电影所及都是来自尔冬升多年的资料收集,“接触大量曾经沉沦毒海,甚至仍活跃于毒品市场的人士取料,并深入泰国、柬埔寨的毒品种植区进行调查。”

  导演说:最早是和一些缉毒警察聊天,了解到毒品工业的一些事情,继而透过很多渠道去搜集资料。“从毒贩那里取料?有趣的是,永远不会有人承认他曾经做过这些事情,所以我总是听他们讲,有个朋友如何如何。”另外还买了一些讲述毒品起源的书籍来参考,从联合国的网站上拿数据,“打印出来的研究报告厚厚一叠,手头的资料如果要快速翻阅,恐怕至少一个星期。”

  《门徒》的明星阵容相当耀眼,包括刘德华、吴彦祖、古天乐和张静初。让刘德华演大毒枭,让古天乐吸毒,这都是该影片的大胆试验,陈可辛说这部电影里“有的只是演员,没有明星”。

  导演说:这部电影的主题已经很沉重,如果再找一些新人来演,就会让观众入戏太深,太沉重,而没有娱乐的感觉。“让明星加盟演出,是为了调和主题,不至于让观众觉得太郁闷。文学作品可以很悲情,电影我不想它太真实”。

  导演说:对古天乐我是希望他的角色跟他本人反差越大越好,所以在造型上最好让观众认不出这是他。毕竟“吸毒者”演得太好会影响形象。

  影片伊始,监制陈可辛解释说《门徒》探讨人性的挣扎。“这些人和普通商人一样,他们赚的钱都是花不完的,可不同的是,毒贩生活得相当低调,”那这些人冒这么大风险是为了什么呢?这样的价值观才是很大的一个思考命题。

  导演说:的确,相对整个毒品工业,我感兴趣的是探究毒贩心态。可惜的是,我没有办法真正接触到一些大毒枭,而且即使真有机会去监狱访问这些人,你可能也得不到答案。所以虽然电影拍完了,这个问题并没有解决。我只能讲他们的价值观是错的,仅此而已。

  “要把这种心态挖得很深,只能透过文字。这不是电影能做到的事。稍微有几场戏能让观众有点启发就很不错了。”

  这边厢说大批明星加盟是为了调和沉重主题,另边厢导演便坦陈这是市场的现状决定,没有办法。

  问:陈可辛导演的《刺马》汇集了李连杰、刘德华、金城武三大巨星,你的《门徒》也有刘德华、吴彦祖和古天乐撑场,为什么要这么大阵仗?

  答:我拍电影从来没说一定要拍大片,我只是拍我有兴趣的题材。但在银幕不够、但等待上的戏数量众多的现状下,如果明星不够多,阵容不够强,制作不够大,就吸引不到观众进场。内地,如今已占据香港电影一半的市场,可看电影仍是一件高消费的事,因此即使有一个好故事,但制作不够大,观众就是不会买账。

  答:简单来说,没有明星,就很难进影院上片。我拍完《早熟》,需要跟戏院经理讨论很久,他们要看片、要考虑到底要不要上。有了明星加盟《门徒》,他们对电影的信心就大了,阵容强大后,你做一部电影就不会那么累。要不然,同样一部电影换一批新人,你可能在别的部分要付出双倍努力都没有现在的效果。

  答:对,现状的确有点不健康,但没有办法,这是所有制作电影的人遇到的问题。如果没有明星,可能结局就像《三峡好人》一样。但也幸亏还有《三峡好人》这样的电影存在,不然就问题更大。当年香港最好的时候,一年出品300部电影,也还有30部文艺电影在上画。

  答:我预计三五年后就会改变。香港以前也拍大片,但往往大片也是烂片。现在内地也如此,你就让那些大片去拍,等它们去打仗,等大烂片出来到观众都不看了的时候,市场就会回归原来那个状态。

  此次导演接受采访称这是当初某个记者的笔误,“其实我跟他谈论的是另一部作品,很早以前我就跟成龙商量要合作一部关于日本新宿地区华人生活的电影,我一直在跟踪追访那些人的故事,直到现在我也没有中断,从最初资料收集到现在刚刚好九年的时间。而一年前提及,有个记者却用到了《门徒》身上,变成了8年创作。”

  《门徒》真正的构思起源是在拍摄《旺角黑夜》之时,“和警察朋友吃饭聊天,谈起毒品工业的话题,刘德华那个角色即毒品经营者的形象便出现在我脑海里。我很好奇的是像这样的人赚那么多钱,可是并不能过着很好很张扬的生活,他这么做的心态到底是什么?这是吸引我的初衷。”

  网上流传的《门徒》剧情称该电影人物关系复杂,古天乐和张静初在片中饰演一对染上很深毒瘾的夫妻,阿力(吴彦祖饰)与邻居“阿芬”(张静初饰)投入了一段互相慰藉、各取所需的感情。当古天乐发现吴爱上了张静初后,开始不断勒索吴,要求他提供毒资。

  导演听闻此版本大笑,“这部戏人物关系一点都不复杂,又不是电视剧,根本不需要画人物关系谱。而且吴彦祖根本没有爱过张静初,这两人没什么感情纠葛。”

  对此导演说,“实际上受影响的是斯蒂文·索德伯格导演的那部《毒品网络》,他拍的是美洲故事,我觉得很震撼,对美国那个毒品市场描述得很清晰。但对一般观众来说,那部戏跟他们自己的生活好像离得很远,没有认同感。”

  因此,《门徒》是站在华人的角度来拍的,最初我的脑里一片空白,然后顺着资料收集的过程顺理成章地构思出了属于我们的故事。